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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两日,丁琳瑜还特意给她打电话,说了最近生科所那边的情况,大部分患者都是在生了一场看似普通的病后,才开始异变。

她低头看着还有些湿漉漉的触手,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。

绕在她身上的粉嫩的触手悻悻地退回她的腰后,袁清悦转身看去,触手竟就在她眼前消失了,而身体也变回了原来正常的状态。

袁清悦又伸手用力拍拍自己的脸颊,嘶,还是很痛。

“咦,触手呢?”袁清悦眨眨眼,又开始怀疑刚刚自己是不是产生幻觉了。

但地面上的水渍还在,床单和被单也湿透了,就连她的睡衣也依旧湿漉漉冰凉凉地黏在她的身上。

袁清悦很讨厌这种感觉。

“阿嚏!”她又打了个大喷嚏。

她感觉自己现在好像被比体温低得多的水浸透了,冷得直发抖。

袁清悦不管不顾地跳下床,将被单和被子都抱起塞到机子里洗,自己则跑到浴室,将自己泡在热乎乎的水里。

热水将她白皙的身体泡得发红,而那消失的触手又突然从身后冒了出来,一同泡在热水里,因为浮力有些虚无缥缈地浮在水中。

袁清悦抿着唇,将手放到水中,试图握住其中一只触手,触手没有躲避,而是被她握在自己的手心中。

软软弹弹的感觉,并没有像刚刚在床上时那样黏糊糊的,袁清悦细细地感受了一下,触感居然和摸自己的皮肤有点像。

她开始试图让触手做出一些动作。

渐渐地,袁清悦发现自己的大脑是完全能控制触手的动作,所以刚刚她口渴想喝水大概也是因为大脑发出了拿水杯的指令。

她对未知事物自然也会害怕,但哪怕她能感觉到害怕,程度也比普通人要轻,因为害怕带来的情绪太淡了,来得快去得也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