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是怀孕几月的妇人,生下的孩子不论男女,注意的方面都很多,比如不可同房,不可轻易动怒,还有民间所谓的酸儿辣女之说,都汇集得格外详细。
通常这种时辰萧灼都会看些奏章,处理政务,今日先将那些推到一旁,将那本古籍翻阅得一丝不苟,字字句句都认真记在心里,尤其在看见最后女子生产时犹如过鬼门关,九死一生,更是眼眸一沉,幽深晦暗。
自他回来还未敦伦,只是借着柔荑舒缓过一回,现下谢枝意又怀有身孕,自是不能做那档子事,虽有□□,但又非禽兽自是可以忍耐得了,他更在乎的是看到的那句话……
“阿意,我后悔了……”他将她拥在怀里,在她耳边低声呢喃。
谢枝意搁下手中的青梅,不明所以,“你后悔什么?”
“倘若你没有怀孕,或许也不会有性命之忧,我很怕……”
尤其是萧然险些杀了她,而在侥幸逃过那一劫,她又面临着另一种境地。
如若当真这样的话,那还不如——
他攥紧了她的皓腕,语气凝重且认真,“阿意,我们不要他好不好?”
“什么?”
“不要这个孩子。”
他重复了一遍,郑重其事,并不是在说笑,甚至眼神幽暗落在她腹部时,仿佛在盯着一个即将脱笼而出的可怖野兽。
谢枝意知道萧灼是个疯子,可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,顷刻间,她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,“把刚才那句话收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