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灼为了护住谢枝意,直接用自己的掌心去挡,可想而知掌心一片血肉淋漓,看着可怖至极。
谢枝意焦急不已要为他止血,好在太医来的及时,上了金疮药,纱布裹了一层又一层。
他掌心受的伤实在太严重,染血的纱布换了又换,好在最后终于将血止住,太医才长长松了口气。
“殿下,您的手受了伤,伤势恐怕没那么快好全,这段时日还需谨慎,以免伤口加深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你先出去吧!”
对于自己的伤势萧灼还是知道一些,他着急着将太医赶走也是生怕他将伤势说的太过严重,叫谢枝意担忧。
谢枝意落了泪,眼睫湿了一片,“你怎么……竟用掌心去挡?”
萧灼面容雪白,虚弱地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抚在她发顶,认真说道:“我不会让其他人有救你的机会。阿意,我这次总算来得及,对吧?”
听了这番话,她的心更是五味杂成,说起来陆乘舟救她的事情都是多久以前发生过的,他怎么到了现在还记着?
都说女子爱吃醋,醋劲大,可在她看来,萧灼不遑多让。
萧禹本打算问些萧灼坠江后发生的那些事,可看他们二人的样子实在不好打扰,只能暂时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