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说得语重心长,也道尽了身为人父的众多心事,更遑论萧禹的身份不一般,他不仅仅是一个父亲,更是一国之君,能将这些话说到这个份上,也只有为了萧灼着想。
一时间,谢枝意心头五味杂陈,她喜欢过萧灼,却也被他诓骗过、逼迫过,懊恼于自己的心软,却不得不认命。
她这一生除了萧灼,哪里还有别处可去?
“他若是活着归来,我会考虑的。”
她不愿将心事尽数暴露,总希望能够留有余地,萧禹点了点头,直到听到萧凛过来,谢枝意这才找到借口离开凌霄殿。
自从萧凛归来,他几乎隔几日就会过来,而今京城之中众人都在说接二连三出了这么多的事情,搞不好就是这位三皇子动的手。
可即便这些话传得沸沸扬扬,众人众说纷纭,萧凛的脸色也一如既往,似乎从不被外界影响。
“太子妃今日这么早就走?”萧凛和她擦肩而过,并不着急入殿,而是将她上上下下打量,似乎想要从中看出什么。
谢枝意不喜欢他这样的目光,薄唇紧抿,“陛下还在殿中等你,你可以进去了。”
撂下此话,她抬脚就走,萧凛却冷冷笑道:“太子妃每一次见我都避如蛇蝎,莫非我在太子妃眼中就是洪水猛兽?说起来太子妃曾说过忘了过往,可看你这行径,似乎始终介怀。”
他分明在找茬,谢枝意声音淡淡:“如果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大可不必,萧灼不在这里,你不必继续伪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