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萧禹并未回答他的话,萧凛径自往下说道:“不管太子到底发生了什么,儿臣都不愿被您第二次利用。如若父皇传召儿臣回京只是为了这件事,那父皇还是交给其他人吧!”
话毕,他转身就要离开,萧禹咳嗽几声,连忙将他叫住:“凛儿,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朕。”
“哦?是么?”萧凛冷嗤,“您心中心心念念的太子又去了何处?每一次,总是他不见了踪影你才会想到还有一个儿子,我为何要做他的附属品?”
他不再停留显然怒意过甚,离开寝宫后萧禹的咳嗽声愈来愈重,王全安倒了杯清茶,轻声劝慰道:“陛下,三皇子一时还未想好,您莫要生他的气。”
“他怪朕也无可厚非,一个人的心就那么大,装下了一个人哪里还能装下旁人?”萧禹颇为感叹,随即挥了挥手,“你也下去歇息吧,朕像一个人歇歇。”
王全安适时推到殿外,才刚行至门口,又听他道,“这几日的朝会取消。”
他病的这么重也上不了早朝,只盼着太医能尽快将他治好。
-
一时间,太子和陆乘舟二人坠湖失踪,太后被陛下禁足宁寿宫,陛下重病,诸多之事纷至沓来。
萧禹派遣不少禁卫军找寻太子的下落,可惜足足半月过去都不见任何踪影,唯一的可能就是太子死在那片江水里,江水那么大,人要是落入其中早就尸骨无存。
朝臣们目光不由自主眺望向东宫的方向,想着那个刚和太子成亲仅几个月的太子妃不由感到唏嘘。
谁能想到呢,那样一对恩爱的眷侣竟在短短几月里阴阳两隔,太子妃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,今后又该如何呢?
这还不是最重要的一点,据太医所言陛下日渐病重,太子恐怕早就死了,国不可一日无君,为了江山稳固,恐怕要早早立下储君才是,而眼下唯一能坐上那位置的不做他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