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始终对我怀有敌意,阿意,她的话你不要相信。”
萧灼并不知那封信上写了什么内容,但想一想也能猜得出来,绝对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你看看这封信。”她明白这个时候只能寻求萧灼的帮助,单单不说离开东宫,倘若还要寻人的话,也需要他手里的兵符。
这个时候不能再计较其它,她斟酌片刻,还是只能将希冀寄托在他身上。
萧灼扫了一眼信上的内容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“他的身边有护卫守着,不过要是太后动用了杀手,谢浔安的境况会很危险。”
他派出的那些护卫,身手自然比不上东宫里头的,但也是百里挑一,要是真没护好谢浔安,只能说明太后拥有的势力比他以为的还要可怖。
“昔年,父皇掌握大权就渐渐削弱了太后手中的权势,此后太后多年在外入住行宫,吃斋念佛,依我看来,她应当不会有这样的能力。”
萧灼认真分析着,细想着这么多年太后的动作,“我会让暗卫调查一番,你要是担心,我现在陪你去一趟宁寿宫。”
要是真让谢枝意一人去,萧灼自然不可能放心,只有他陪着,才能将她看得更为周全。
显然,谢枝意也是这么想的,否则不会叫他回来。
-
此时的宁寿宫,太后转动着手中的佛珠,心神不宁。
她来回在殿中往返踱步,试图缓解心头的不安,直到派去东宫的宫人被人从外推了进来,踉踉跄跄跪倒在地,随后萧灼和谢枝意二人一并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