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辰日后,萧灼就像是找到了新的趣味,也想给她一点苦头尝尝,二人流连在寝殿里,不论是耳房的浴池还是桌案、铜镜前,他都能翻找出新的花样来。
一边吻着她的唇,一边温柔体恤地开口,“阿意喜欢浴池还是这里?”
白日天光大亮,铜镜里清晰地照彻二人身影,她的裙裳堆叠在腰间,双颊生粉,双脚离了地,只能依靠着他。
她不愿再看,他偏要她睁开眼睛好好看看二人是如何契合,慢条斯理,游刃有余搓磨着。
至于今晨,他渡了一口新的酒液,指腹摁在那处桃花印记,薄唇贴了上去,感受着脉搏在唇下流动。
“这是新酿的西凤酒,比梨花白度数低很多,阿意觉得味道如何?”
汹涌而来的潮热几乎将她吞噬,她实在太累了,连根手指都不想动弹,也不知道这些天他哪来那么多的气力,除了将她弄睡后,还能精力充沛处理朝政上的事,见她醒了,又开始翻来覆去折腾。
她着实后悔,又怕极了,怯弱低声恳求着,“夫君,是我错了,你轻些……”
她不是什么都不懂,只是过往心底始终憋着那股气,分明知道他想要听的是什么话,却还是要对着来。
现在一连几日都要经受这样的事情已将她吓坏了,他吃软,不吃硬。
果然,见她如此,萧灼神色和缓许多,指腹反复在她脸颊流连,“阿意当真悔过了?”
谢枝意咬着唇,唇色发白,泪眼婆娑,“当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