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没有下一步的动作,就这么和她相贴着,动作间逗弄轻佻。
烈火焚烧如熔岩喷薄,颤抖睫羽因太过难受沾染湿意,无尽空虚不断叫嚣,她想要什么。
她的脸颊红如芙蕖额,艳如海棠,檀口微张,像是皎皎月夜下海岸边上的游鱼,渴望着水,想要回到大海里。
她实在太难受了……
眼前之人似乎玩弄够了,凝着她的同时慢悠悠收回指腹不再有旁的动作,身体的难受愈来愈重,她颤抖着,哆嗦着手朝他伸了过去。
“我、我要……”
他笑了,眉眼愉悦恣意,幽深视线一错不错紧紧锁在她身上,压低嗓音蛊惑着问,“夫人,你想要什么?”
她不知道,就是想要……
触碰上他的大掌,她将脸颊贴了过去,炽烫的温度和他温热掌心相贴,像是找到了想要的那片海浪。
然而下一刻,那双大掌戏弄着,将手抽离,她再次难受到哭出声。
萧灼眸色更深几许,唇角勾起,“夫人不说,为夫怎会知晓你要什么?”
甚至,他施施然起身,饶有兴致望着她此刻狼狈的模样。
他是唯一的解药,已经动了春情之人又怎能忍受的了?他偏要,换她主动一回。
主动折腰,主动求欢,主动将他——
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