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疑片刻,她红着脸抬起纤纤玉手落在他的腰带。
梨花白的酒味浓烈,分明她未饮却像是醉了一般,他的身体和酒意相融,外袍好似也染上了这样惑人的香味。
蹀躞玉带坠地,单薄里衣隐约可窥见他身体上的线条,紧绷流畅,劲瘦有力,他能持长弓、御烈马,也能妙笔丹青、落笔成文。
蓬勃之物隐约抬头,在内衬勾勒出弧度,她没敢继续动手,红着脸移开视线。
“夫君,可以了么?”
再让她动手,她真怕自己羞愧得昏厥过去。
萧灼低低笑出声来,容色愉悦,“阿意不是见过,怎的还这么害羞?”
她见是见过……但从来都是匆匆一瞥,哪里敢正眼去瞧。
生怕他继续戏弄,她没敢再看,索性先闭上眼睛,“夫君,将灯熄了吧!”
她着实不喜欢这些烛灯,尤其是夜晚时分,他洞察力敏锐,烛灯只会将她所有表情情绪暴露无遗。
她今晚的柔顺体贴令人熨帖,萧灼没有多想,转身将烛灯吹灭。
霎那,屋内一片黑暗,唯有冷涔涔的月华流晖。
黑暗中的记忆实在不算美妙,她还怀着其它的心思,只能这般做才能不叫自己暴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