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晚,谢枝意算是彻底明白为何有人说男人嘴巴里说的都是鬼话。
她的嗓子还是沙哑的,愣生生唤着“夫君”二字无数遍,直到后来着实撑不住昏昏沉沉睡去,翌日嗓音仍是哑着的,后来还是沈姑姑让膳房熬煮了梨汤。
“殿下真是的,也不懂得疼惜人。”
沈姑姑瞧着她憔悴的神色,以为是昨夜从沐嫔那儿回来继续折腾了几回,一想到二人新婚燕尔,床第之事几乎日日都要好几回,就算萧灼的身体是铁打的受得住,可谢枝意这般柔柔弱弱,只会遭罪。
谢枝意没有解释,静静饮着梨汤,心中暗想可不是么。
自从他被自己戳破了真面目,几乎日日都要疯上一回,虽说自己后来也得了些许意趣,可还是有些受不得。
倏然,她身子一滞,想到了一桩事上。
她记得回谢家的那日,卢氏塞给了她好几本避火图,说过的那番话当时没有被她放在心上,现在想了想,或许能够派上用场。
只是现下她还有旁的事情要做,只能暂且将此事搁置。
昨日得到萧灼准许,她终于能够离开东宫,今日艳阳灿灿,日光暖融,她有心要去藏书阁一方面是还想找一找关于钟情香的线索,另一方面也想看看能否碰上陆乘舟,也不知他调查得如何。
这般思忖着,她已经到了藏书阁之中,先前已经找过一次没有找到,心中失望的同时也认为此次找到的可能性并不高。
她已经没有任何办法,只能留在萧灼身边,一旦离开,他曾经的仇敌恐怕都会从她这里下手。
即便再不想承认,她也不得不接受这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