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妃,请您回殿内,莫让属下们为难。”
护卫们尽数阻拦着去路,纷纷跪地不起,俨然她若是执意离开也毫无办法。
谢枝意越想越气,面前是乌泱泱的人墙,身后又是叫人窒息的宫殿,既然离开不得索性作罢,转身回到殿内,她让人将那方香炉砸了。
只要一想到那里头曾经放过那样腌脏下作的东西,直叫人作呕。
宫人们只要守着她不让她离开东宫就好,好在殿里头的东西她只命人将香炉砸了,随后遣散众人,兀自留在寝殿。
从凌霄殿归来时,萧灼就已从暗卫口中得知今日东宫的情况,在听到谢枝意不过是让人将香炉砸碎,唇角不由漾开清浅笑意,“她既然不喜欢,那就砸了罢!”
“殿下,寝殿内可还要换上新的?”暗卫询问。
萧灼莞尔,笑意高深莫测,“不必了,左右都有了印记,也不需要那样东西。”
暗卫听得迷惑,不明白自家主子的意思,不过主子说什么他照办就是。
萧灼踏入寝殿,谢枝意披着件轻薄外裳歇在贵妃榻上,听到渐近的脚步声也不回头,目光眺望着窗外屋檐,眼睁睁瞧着天阶飞过几只雀鸟。
“近日你去藏书阁的次数很多,想必那时候就对蘅芜香有所怀疑了。”她并未回头,萧灼也不恼,径自望着她的背影往下说着,“杀死萧忱的幕后之人还未查出来,那人极有可能是宫里的人,阿意,我在担心你的安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