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见太后。”
谢枝意行了一礼,太后迟迟不叫她起身,就是故意要这么晾着她。
怎知,嫁了人的谢枝意就像是有了底气一样,即便是太后不曾叫她起来,她反倒自己站了起来,目光更是直视太后。
“放肆,太后跟前怎能这般不知宫规!”
嬷嬷正要怒声呵斥,谢枝意已轻飘飘开门见山,“此次前来有一桩事想要问问太后,只要得到此事的答案,我立即会离开。”
太后冷笑,“本宫可不觉得有什么能告诉你。”
就算她当真知道,也不想说。
谢枝意哪里看不出来她的心思,却坚持不肯让步,“我只想听太后的一句实话,愿不愿意回答是太后的选择,太后不妨听一听这个问题可好?”
太后笃定了自己根本不会说,索性冷冷瞧着她唱独角戏。
谢枝意深吸口气,做足心理准备方才继续开口,“敢问那日武安王谋反时,太后身在何处?可是亲眼瞧见太子动的手?”
太后以为谢枝意想要问的是什么,怎知竟是这么个问题,不屑讥讽道:“这算什么问题?你口口声声提及武安王,莫不是要以此来揭开本宫的伤疤?”
“太子说武安王是陛下所杀,可太后所言却截然相反。”谢枝意并未被她冷淡的态度逼退,而是继续追问着,因为只有这样说,太后才会在极为厌恶她和萧灼的情况下,将此事说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