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忱后背更是一阵泛寒,冷声怒斥她们闭嘴,汗流浃背朝萧灼行礼,“太子,此事是我之错,我这就命人离去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方知对面画舫中人身份竟然如此尊贵,那刚才之事……
联想到太子从前的传闻,他们纷纷色变,接连跪倒在地请罪。
谢枝意望着眼前这一幕不由轻声在心底低叹,这权势可真是好东西,能让一个堂堂皇子当狗也不足为奇。
毕竟此刻的萧忱,说是狗,还算抬举他了。
懒得继续看这场闹剧,谢枝意适时出声,“夫君,我们走吧。”
萧忱一听到她的声音瞬时像是见到了一个救星,连连讨饶,“弟妹,我是真不知道你们二人就在这画舫之上,我若是知道绝对不可能让他们这么做!”
对于这点,她很相信,毕竟萧忱怕萧灼怕得要死,一看到他恨不得掉头就跑,哪里还会这般嚣张。
那方跪地之人无不心惊胆寒,尤其是那些舞女花魁穿得格外单薄,凄凄夜风拂动,更是冷得不行。
下一瞬,萧灼牵过她的手,“看他们作甚?”
他不喜那些人,尤其是萧忱,他觉得太脏了。
谢枝意收回视线,没再多看,画舫缓缓朝岸边驶离,这次顺利抵达岸边。
原本,她以为看完花灯二人就会回宫,怎知最后竟是到了玉泉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