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心了一回扶着她的腰,可该有的一点都没少,到了半夜她终于受不住哭出声来,泪水一滴滴滚落而下,洇湿了被衾,只恍恍惚惚记得最后自己是哭着入眠。
翌日清晨,她是被窸窸窣窣的响动惊醒的。
哭过一夜,她的眼早就酸涩睁不开,花窗外的日光明亮晃人,而她身边却空了一人。
刚坐起身,就听见耳畔渐近的脚步声,来人正是昨夜的始作俑者,此时早就衣冠整洁,眼底噙笑望着她,“阿意怎么不多睡会儿?”
谢枝意可没忘记今日还要敬茶,一看到窗外这天色脸色都变了,“你怎的不叫醒我?”
“着急什么,我已让他们将时辰推后,你若是累了再睡一会儿也不迟。”
轻飘飘的这句话愣是让人臊得慌,还推后了时辰?如此一来不是所有人都知晓发生了何事么?
“你……你怎能那样说?”
谢枝意手忙脚乱就要将衣裳穿上,萧灼也好心地服侍她,整理衣袍,系上垂绦,“纵是不这么说,你我燕尔新婚,自是浓情蜜意,迟些又无妨。”
他肆意妄为惯了,概因他是太子,谢枝意可没那么大的脸让皇上和太后等,一收拾完就要拉着萧灼朝宁寿宫走去。
可惜昨夜累得不行,才刚走一小段路就受不住,最后还是萧灼命人将轿撵取来,等到了宁寿宫时,萧禹早就喝了三壶清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