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禹看了一眼王全安,王全安立即明白,让礼官唱和祝词。
一拜拜过天地,二拜拜君王,三拜便是夫妻之间。
三拜结束刹那,朝臣齐声贺喜,声若洪钟,如涛声巨浪。
随后,谢枝意先被沈姑姑安排送回东宫之中,临行前萧灼放开她的皓腕,在她耳边低语,更是羞得她满脸红如灿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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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宫已然大变样,到处挂满大婚时喜庆的红绸布,就连萧灼的寝宫都被重新妆点。
两盏龙凤红烛静静燃烧着,绣花的绸缎被面铺满桂花、莲子、红枣等物。
不多时,沈姑姑端来一碗刚从膳房出炉热气腾腾的面汤,才搁在桌上,就对谢枝意道:“太子说前头的酒宴恐怕没这么快结束,这一路太子妃应当累坏了,快些用膳歇息一二。”
旁人若是大婚,定要捱到夫君归来才可用膳,不过在萧灼这里自是不必在乎这些虚礼,要说最先违背礼制的还不是他么?
谢枝意没去计较这些细枝末节上的小事,今晨她起得很早,一口水未饮就要梳妆打扮,而后又是换嫁衣、乘车撵入宫,眼下天色昏沉,早就饿得饥肠辘辘。
她没有拒绝,正要起身过去只听屋外绿禾惊讶喊了声“太子殿下”,谢枝意依旧坐在床榻上,想了想又将雀扇持起。
她的视线看不见前方,唯有余光能瞥见一双鞋履朝着她不断靠近,屋内倏然安静了下来,不论是绿禾还是沈姑姑都听不到她们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