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灼抬手抚着她发顶,弯唇,“父皇自然也知道这些,总不至于太子妃与孤大婚,生父还被扣在牢中?届时岂不是更多流言蜚语?”
纵然他有喜欢的成分在,这一次大婚不单单是为了救她,也是为了救谢家,谢枝意心生感动。
“此次多谢阿兄。”
她明白,这一次要是没有萧灼出手,恐怕谢家真的遭逢大难。
萧灼搂过她的腰,俯首贴耳,声音低低,“口头上的道谢可不够。”
他说得意味深长,显然意有所指,谢枝意燥红着脸,颤巍巍抬首在他颊边落下一吻。
她的主动,让他不由自主将她腰肢扣得更紧些,恨不得将其摁入骨血,从此再不分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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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月,谢枝意回了一趟谢家。
这一场无妄之灾叫谢蘅看上去老了许多,头发花白不少,好在精神矍铄,身子康健。
“爹。”
谢枝意行了一礼又被他搀扶起身,谢蘅轻叹着,“日后你就是太子妃了,不必再向我们行礼。”
“爹爹这一路休息可好?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可和女儿说。”
谢枝意担忧他的身子还特意请了太医入府,谢蘅捋着长须,眼底似有忧虑,“我倒是没什么大碍,只是你娘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