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沉嗓音落入耳畔,随即是铺天盖地的雪松香将她紧紧裹挟,他的手落在腰间,身子贴近,姿态亲密旖旎。
他的声音本就磁性好听,又是刻意扮作如此温润的模样确实叫谢枝意心动极了,她格外不喜他曾经的阴戾孤僻,好在道观三年清修叫他整个人大变,她的阿兄合该是这般谦谦君子。
“没再看什么,只是想着你的病虽然好了,但还是要做些吃食补补身子。”她笑着扬了扬手中的古籍,“这本古籍可是我从书房里找来的,你书房里搁了那么多的书,不介意我看看吧?”
“怎会?孤早就说了那里的书随便你翻,左右除了你也不会有人敢动。”
他笑着将她的青丝拢在耳后,如玉精致的耳珠近在眼前,瞳孔沉了沉,如沾染着一重浓稠墨色,喉结滚动,凝着那处甚至想要落下亲吻。
顾及着昨日折腾太晚,他还是悻悻作罢,转而伸出指腹摩挲着她的耳珠。
异样的丝丝麻麻痒意卷上心头,谢枝意着实有些怕他每回都不正经,转过头去拉住他的手腕,语带恳求,“阿兄,你可别闹了,我们还未用膳呢!”
她一直都在等着他回来,只要没有例外,他都能按时同她用晚膳。
萧灼索性不逗她了,敛下心底蠢蠢欲动的心思,他们二人夜间虽有些荒唐到底没有做到最后,大多数时候都是亲吻,亦或是他刻意讨好让她享受些。
拉着她来到桌前,宫人们已经布好晚膳,给她舀着汤,状作无意开口,“可在长乐宫待得无聊?这宫中女眷太少,也没有合你心意的玩伴,若是觉得无趣过几日我得了空闲待你出宫转转。”
从小到大谢枝意都是这么过来的,她身边确实没几个朋友,但她并不觉得孤单。或许是沾了些萧灼的性子,她也喜静,闲暇时分练字、绘画、看话本,其实并不会枯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