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凛的心终于飘摇坠地,原来萧禹什么都知道,也知道了他对谢枝意不可言说的情。
攥紧手心,他不再像先前那般始终诚服于他的父皇,因为这一刻他深刻认识到萧禹所有的父子之情只会给萧灼,对于其他人而言,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。
“陆乘舟先前和她有过婚事,太子不也毁了么?为何到了我这里就不行?”
他想说萧禹偏心,想说他是否一直都在利用自己,越是这么想心底的感伤愈甚,寒凉刺骨。
萧禹不愿看他,移开视线,“既然你不愿选皇子妃也无妨,先前你剿匪的时候还有余党残留,此事交给你处理干净。”
他不再多言,就像现在这样只是找了个借口将他赶离京城,至少别在萧灼成婚前碍眼。
萧凛做不到无动于衷,心脏阵阵抽疼,像灌了风一般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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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贵妃找来的时候谢枝意正窝在长乐宫里看话本。
这段时日萧灼的伤势已经好全,她也不适合继续待下去,最重要的是每每入夜萧灼都会钻入衾被,除了最后一步不做,其余几乎都被他啃得一干二净。
抚上锁骨,对照着铜镜,片片斑驳吻痕像海棠花般灼目,她仅看了一眼就臊着脸挪开视线,将衣领拉上掩去这些痕迹。
都叫他轻些力道到头来还是留了吻痕,得亏她沐浴是不喜旁人伺候,否则要是被绿禾瞧见定是一番揶揄。
待在长乐宫的日子枯燥乏味,好在谢枝意喜静并不觉得无聊,听说萧灼病好后陛下扔了不少政事给他,他也忙得脚不沾地,不过再忙,夜间总要过来长乐宫陪她一并用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