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得太容易,便宜他了。”
他掏出白帕一点点擦拭着手指上的血痕,须臾,白帕已经染满鲜红的痕迹。
萧禹轻叹,“到底是朕一母同胞的亲弟弟,若非他要逼宫行刺朕,朕原本想要留他一条性命。”
“你要留,我可不会。”
萧灼坦言,事实上他恨不得慢慢折磨一番萧焱再让他含恨而终,可临了,萧禹还是顾念着亲情血脉手下留情,须知有时候,生不如死比起死亡要痛苦的多。
“若非三年前他命人在东宫投毒使小动作,也不至于叫我和阿意分开那么长时间。”
此番布了这场久的一场局,准确而言应该是三年前开始,那时倘若萧灼执意要将谢枝意扣下未尝不可,但他还是暂时选择放了她三年的自由。
彼时,萧灼心有不甘,到底还是顾念着谢枝意的安危放她离去,而在他重返盛京时,所有布下的棋子都蛰伏其中,此后一切尽在他和萧禹的掌控。
而今看来,这三年的时光足以抵过日后朝夕相伴、她的心甘情愿,也不算太糟糕。
萧禹是越发猜不透萧灼心底在想些什么,“布了这么大一场局,既能从中拔除萧焱在盛京里的眼线又能叫你俘获阿意的芳心,萧灼,若非你是朕的儿子,朕都要视你为最可怕的对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