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挥拳就要朝着林昭身上落去,还未至身前,便听另一道声音急促落下,“住手。”
谢枝意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撞见的便是眼前这一幕,一想到萧凛三番五次在她面前动武伤人脸色更是凝重。
“三殿下来一次东宫便伤一次人,是否来日也要将我长乐宫的人尽数处置?”
她对于自己的抵触憎恶尽数落在眼里,未曾掩饰,也叫萧凛心脏抽疼,一时手足无措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——”
谢枝意却并不想听下去,更不想听他的解释,“三殿下不必多言,我现在就离开,不会耽误你到陛下面前邀功。”
萧凛气急,紧攥着手脸色沉凝滴墨,偏偏当着她的面无处发泄,只能强将这场火压在心底。
这一切自然皆被萧灼看在眼里,他牵了牵唇将披风披在谢枝意的肩上,温声嘱咐她道:“谢大人若是坦坦荡荡便不会有事,你不必多思多虑,到了长乐宫好好歇息,要是有要事可差沈姑姑他们过来东宫同我说。”
萧凛只觉这一幕刺眼极了,讥讽道:“太子如今依旧禁足东宫之中,恐怕就算想要做些什么也是鞭长莫及吧?”
他上前一步,似笑非笑,视线若有似无从谢枝意身上慢悠悠划过,“说起来父皇已将此事交到我手中,届时谢大人是黑是白、是对是错,不就一清二楚了?”
此话他当然是故意说给谢枝意听的,果不其然,听到他这话她的脸色骤然一变,就在萧凛以为谢枝意会问他关于江南的事情,怎料,惊诧过后她不再多言,临行前望了一眼萧灼才跟着禁卫军回了长乐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