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灼散漫笑开,“阿意送的平安符,自然要随身携带。”
原来是长乐公主送的,怨不得太子如此珍视。
林昭立即了然,也看出萧灼自长乐公主重回东宫后心情始终舒畅。
“公主既然亲自为殿下求来平安符,想必也是关心殿下的,殿下今日的药还要用么?”
林昭跟着萧灼多年,也知道此时他最想听什么样的话,一旁的药汤萧灼向来只喝一半,许是欢愉,这次倒是尽数饮下。
“萧凛此人不足为惧,宫廷各处暗探这段时日小心行事,只有一桩事——”萧灼用巾帕慢条斯理擦着唇角的药渍,动作慢条斯理,优雅从容,“萧焱那里,该动手了。”
他早早就布了局,虽不能让萧焱顷刻间毙命却也不会好过,只是这件事本该慢慢筹谋,而今为了谢枝意,不得不将此事提前。
林昭领命离去,同进来的沈姑姑擦肩而过,沈姑姑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禀着谢枝意的事情:“快到用膳时分公主还未醒,奴婢不敢催促,只能请示殿下的意思。”
听罢,萧灼颇为诧异,“她还未醒?”
纵然昨日耽搁了时间,也不至于这个时辰还不曾醒来。
但凡涉及到她的事情,萧灼的心总是难以平静,眉宇紧锁并成“川”,大步朝着谢枝意的寝殿而去。
“你们在这里等着。”
萧灼未让其余人入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