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的选择,他既然选择了那条路那不管多苦多累都得受着。
就好像,她也是一样。
不知怎的,她想到了种种不可细说的过往,眼底划过一抹遗憾,搁下茶盏。
萧凛饮完一杯,并未再续,而是把玩着空杯,“母后怎的看出我不欢喜?从小到大,父皇从未对我有过任何期许,而今他终于将目光落在我身上,难道不值得高兴?”
容贵妃自知他从小到大最为计较的是什么,长长叹息,“帝王之爱最是薄情,我早就说过不必去追求他的父子之情,他所有的感情都给了那个女人、给了太子。”
这番话容贵妃已经说过多次,萧凛还是不明白,“母后,我真是不明白,难道你从来就不曾希冀过帝王的爱吗?倘若不曾,为何你当初还要入宫做他的妃子?”
提及过往容贵妃眼眸一黯,不愿多说,只是再三提醒,“别去奢望太多,他对皇后太过钟情,纵然现在太子被禁足,谁知日后会不会重得圣眷?”
一个男人对于一个孩子拥有父子之情,前提是那个孩子得是他最爱女人肚子里出来的。
他爱的是那个女人,其次才会爱她的儿子。
只可惜萧凛太过纯粹,一个连男女之事都未尝过的人,又怎能体会这样的话?
她没再多说,萧凛不以为然,“他那么会装,之前恐怕就是那样装着才骗过父皇,现在不过是父皇拆穿他的把戏将他冷落,可是她怎么还傻乎乎相信萧灼那厮!”
一想到这里萧凛气急败坏,尤其听到暗探说谢枝意放弃前往江南道,竟然留在了盛京,眼下就在东宫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