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快喘不过气来了,铺天盖地的吻终于将她的火扑灭少许,可是这些终究不够,她甚至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,只知道,她还想……
手腕柔弱无力,扯着他的一片衣角,泪水顺着眼角落下沾染衾被。
“还要……”她艰难破碎开口。
倏然,裙角一凉,冰冷的风钻了进来,紧随其后的便是更为灼烫的热吻。
朦胧泪眼,她瞧着那位向来居高临下的太子“兄长”低下头,折起她的腿。
刹那,她似是见到凛冽寒冬万千寒梅盛开,极致的快意像是不断奔涌而来的温热潮水将她吞没,拽着她的足不断下坠。
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,从身到心。
当然,不仅是她的,亦是他的快意。
天光大亮,破碎日光透过花窗投落,谢枝意茫然睁开眼的时候却见偌大寝殿只有她一人,随即想到什么脸颊骤红,像日出时分喷薄而出的红霞,绯红几近滴血。
她竟然……梦到三年前那个夜晚,她和萧灼曾经做过的那桩事。
怎么会……
那个旖旎的夜着实令她太过深刻,那是她第一次知晓原来男女之间还能那般做,甚至当萧灼抬首时唇边沾染着盈盈水光,她犹觉不够,又要他继续低头,或者用手来帮忙。
越回忆起那个夜晚心底愈发燥热一片,就连身子都软了下来,正欲下榻清醒一二,忽而惊觉裙摆不大对劲,竟是濡湿了一大片。
明艳艳的红将整张榻染成红梅色泽,居然是癸水来了,她分明记得先前还要迟上几日,这个月提前了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