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朵含苞绽放的花,等待他采撷。
瞳色愈染愈深,他吻过那片花,将手挤入她手指缝隙,紧紧相扣着,眸光潋滟温柔,缠绵若水,宛如一对璧人。
“留在孤身边不好么?为何执意要走?”他吻着她的唇,絮絮低语,嗓音沙哑温柔,又潜藏着可怖的寒,“所谓的江南道……真比盛京要好,值得你抛下所有而去?”
他不理解,从小到大但凡她多看一眼的东西他都愿意捧到她眼前相赠,竟然就为了区区一个谢家、所谓的江南,真愿意舍弃待过十几年的地方。
她不过只是去了三年就能念念不忘,这一趟要是真任由她离开,恐怕今后她都不会愿意回到盛京。
那怎么行呢?
他是注定行走在黑暗之中的人,纵使荆棘缠身,也要拉扯着她陪他一起。
吻愈来愈重,深眠的谢枝意似乎感触到了什么嘤咛了声,适时,檀口微张,正好方便他破开齿关,长驱直入,勾缠着那抹丁香。
偌大宫殿,周遭一切都静得可怖,旖旎水声啧啧,听得人心猿意马。
真是可惜啊,现在还未到时候,只能这般解馋。
萧灼在心底轻声叹息,手指流连在她脸颊,竟回忆起三年前那个夜晚。
彼时,他也是这般上了她的榻。
她的身子炽热滚烫像是燃烧着烈火,毫不犹豫扑进他的怀里,颤抖着将娇嫩发烫的脸颊贴在他温凉如玉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