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怪,他和她素来不对付,但一想到那个毁容之人有可能是她,一颗心就像在油锅中烹煮,七上八下,找寻不到可以停歇之处。
他想过种种最糟糕的情况,直到此刻从萧禹口中得知毁容之人并非她,才彻底长舒口气。
“你问此事作甚?”萧禹精光矍铄,想要从他面上看出破绽。
萧凛忙低下头未再多言,他若是不愿说,谁都迫不得。
好在萧禹在这个儿子身上花费的心思并不多,挥了挥手让他退出去。
殿外,飘摇一夜的雨早已停歇,雨珠串连成线顺着瓦楞坠下,青石砖上汇集的水淌入水渠,只待日头一出,水过无痕,地面又会恢复成往日干净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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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枝意得知萧凛的消息是在半梦半醒后。
不得不说,昨夜绿禾的那番话着实叫她思绪繁杂,不知是她想的太过简单还是绿禾想的太复杂,脑海混乱得像是一团浆糊,总是理不出所以然来。
从情感上而言,她自然希望萧灼并未诓骗自己,可是理智却在摇摇欲坠,因为有一种极大的可能性都不寻常,倘若他当真如此做,那又当如何是好?
他到底是真心实意,还是又布了一场局?
还未等她彻底想清楚,却见绿禾步履匆匆,掀开珠帘的同时面上染满焦急之色,“公主,不好了,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