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她不愿再往下深想,只是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,翻来覆去总也睡不踏实。
脑海中一会儿闪现过三年前萧灼受罚的画面,一会儿又停留在凌霄殿那层染血的月牙白锦袍上,禾眉频频蹙起,绞得心脏难受极了。
她睡得不好,翌日更是无精打采困顿躺在榻上打盹,沈姑姑避开众人小心翼翼来到萧灼跟前轻声禀告此事。
“殿下,昨夜的蘅芜香怎么撤了?婢子见公主歇息不好,眼下都青了一片。”
曾经日日夜间点的蘅芜香能让人睡得更沉,更安稳,她不明白昨日萧灼为何那么做。
萧灼掀了掀眼皮,口吻凉薄,“她身边那个婢子心思太重,也叫她多思多虑,人的疑心再多也总有到头的时候。”
俨然,昨日绿禾和谢枝意的对话他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沈姑姑心头顿时咯噔了瞬,没能忽略掉太子眼底一闪而逝的狠戾杀意,声音轻颤,“那个名叫绿禾的婢子……殿下要如何处置?”
萧灼自是动了杀心,但顾念着谢枝意还是决定放她一条生路,“她有她的想法,何尝不能利用这些彻底打消阿意的顾虑?”
顿了顿,他慢悠悠续道:“想必今日孤禁足东宫之事闹得沸沸扬扬,三皇子又接手宫廷禁军,沈姑姑,你和林昭二人将此事好好传出去,定要人人皆知才好。”
第三十四章 一盘死棋
萧凛昨日并未出现在萧忱的选妃宴席,倒是事后听说出了事端,有位姑娘容貌尽毁,太子也不知做了什么触怒圣上被迫禁足,连东宫都出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