赝品别有所图,那就毁了那张脸。
他的皇后,可不是谁都能玷污的。
“太子的伤势如何?”萧禹行走在如瀑雨幕中出声问道。
王全安立即打起精神,“太子这次伤的不轻,恐怕没那么快恢复。”
萧禹有些懊恼自己下手重了些,可临下手前又记得萧灼再三强调不必留情,免得谢枝意看出破绽,想着后背一身血痕的儿子,他又想到了发妻。
毕竟,这是皇后唯一给他留下的,也是他强求来的。
“即日起东宫封禁,太子禁足其中,不得外出。”萧禹淡淡吩咐下去,又下了另一道旨意,竟是要将宫廷禁军大权交给三皇子萧凛。
王全安垂下眼眸,想着帝王轻描淡写的命令,殊不知金口玉言,只此一句又要叫盛京变了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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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浴过后,谢枝意换上寝衣,湿漉漉的发丝拢在耳后慢悠悠用帕子绞干。
绿禾梳理着绸缎般如瀑青丝,对于主子留在东宫的决定有些不解:“殿下不是心心念念想要回谢家去?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错过,当真可惜。”
谢枝意翻过一页书卷,烛台闪烁着光芒,照亮这片阒静幽深的黑夜,她的容貌在火光掩映中越发楚楚动人,明亮生姿。
“没什么好可惜的,阿兄受了伤,我当照顾一二,等他伤势好全无再离宫也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