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利用白虎伤了谢枝意,萧灼便用棕熊毁去她引以为豪的容貌,只要想到这里,她的一颗心宛如滴血。
“王爷,你一定不能放过他,一定不能……”
杨雪芸实在恨极了,也没能看清武安王铁青着脸,即便杨雪芸不开口,萧鸣的仇他也一定会报!
此厢二人心怀鬼胎,恨意凿凿,凌霄殿内萧灼已经下跪请罪。
“此事是儿臣布下的局,还望父皇责罚。”萧灼跪在冷冰冰的白玉砖上,脊背挺直,像是雪山之巅经年未凋的松柏,铮铮傲骨。
随着他这句话落下,萧禹的脸色变得尤为难看,“你可真行啊,朕的好太子!若非朕及时救下太后,你这是想要拉着所有人陪葬!”
萧灼不置可否,“儿臣有错,父皇责罚便是。”
萧禹寒声,冷肃着脸,“王全安,把那东西取来。”
王全安心头一惊,又在帝王冷漠的注视下将长杖取了来,这根长杖是祖上传下专门用来责打不肖子孙,而今,他却要将此第二次用在萧灼身上。
三年前那是第一次,而今,这是第二次。
一旁的谢枝意脸色瞬间变了,三年前萧灼受罚之时她被赶了出去,只有匆匆瞥过他染血的后背,因心底对于他的惧意和逃离占据太多,故而心底有愧却极力将其忽视掉。
现在,她心底的愧意不断放大,占据着心房,压迫着她心如刀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