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分明还是稚嫩年岁命令却不容反驳,怔了怔,嬷嬷点了点头,浑然不知大步离开的少年公子脸色极为凝重。
他记得很清楚,那个“不小心”撞在卢氏身上的宫人曾在东宫见过一回,他的记性向来好,对于人脸更是记得尤为清楚。
听着爹娘的谈话他的心直直飘荡进谷底,冷得他直打哆嗦。
阿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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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日,陆乘舟绘制的宫人画卷分发下去,不过几日就找到了人。
只可惜,是个死人。
尸体是在井底发现的,僻静的宫阙无人居住,荒草丛生,若非萧灼手底下的人洞察力敏锐也不会这么容易发现。
好在未到炎炎夏日,尸体虽然腐烂不至于看不清人脸,对照过后,又寻了其余人来问,只知那宫婢素日沉默寡言独来独往,更是没什么知交好友,线索就这么断了。
“继续查。”萧灼寒声吩咐下去。
早就猜测到幕后之人会是萧焱,但若没有证据,此事他能挣脱得一干二净。
至于捏造证据这条路更是行不通,萧焱不是那么好对付的。
不过,不好对付不代表对付不了。
显然,谢枝意也是这么想的。
“那件裙裳呢?可有查出什么结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