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殿下命我将伤药送来给二位疗伤。”要是换做往常,萧灼自是不会管这桩事,只是以防万一不让谢枝意知晓,他只能希望二人伤势早些恢复,免得被察觉。
从以前到现在,沈姑姑深谙萧灼此人的行事作风,反倒绿禾始终拢紧禾眉。
“沈姑姑,这不是在欺骗公主么?”绿禾忍耐许久,终于还是说出了口。
沈姑姑看出来这小姑娘满心满眼皆是谢枝意,若是不安抚住,恐怕日后当真会告知谢枝意,届时太子若是生了怒还不知会做出些什么事来。
“今日之事本就是你我之过没能保护好公主殿下,纵然公主仁善不愿责罚,莫非你我二人就无错?”轻飘飘一番话说得绿禾愧意更甚,沈姑姑又往下续道,“受了罚也算是长了记性,这些事,还是莫叫公主知晓。”
绿禾也知身为奴婢,不论主子遇到多大的危险她们都要挡在前头,好在这一次有陆乘舟陆大人在及时将公主救上岸,一旦有所不测,她们二人的脑袋都不够掉的!
“我知道了沈姑姑,您说的对,此事我会牢牢记下。”
沈姑姑见绿禾确实歇了别的心思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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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殿,花鸟缠枝香炉散去空气中溢散的淡淡药味,珠帘随风而动将床榻上的身影晃得影影绰绰。
萧灼褪去六合靴躺在床榻外侧,阖着眸,眉宇间依稀多了些许疲倦。不单单是他的病情,还有这几日接连不断发生的事情琐碎繁杂,更遑论还有萧焱其人虎视眈眈,一刻都不能松懈。
皙白如葱的玉指已经落在他头部穴位附近,就像他说的那般,倘若谢枝意有任何异心,现在就能轻易取走他的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