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异的,他竟想到谢枝意。
彼时的她两颊生粉,还未彻底长开的容色在酒光微醺中愈发靡/艳,她柔若无骨躺在萧灼怀中,任由对方施为。
莹澈冰肌的皓腕雪色白皙被萧灼一手扣在大掌之中,下颌抬起,二人吻的密不可分,甚至旖旎到唇边扯出水痕银丝。
萧凛何曾见过这种画面登时面红耳赤,想要移开视线,却又忍不住心底的蠢蠢欲动,视线直勾勾落在谢枝意那张芙蓉面。
刚看得晃神,遽然,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染着深不可测的锋芒看着他,眼神犀利如电,可怖阴沉。
下一刻,窗牖合拢,烛光掩映下,他隐约看见倒映在花窗上的倒影。
身影交叠,太子将女子放到榻上,随后他也一并上了那张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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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意……”
灯光忽明忽暗,唯有月华皎洁如水,他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温存唤着她的名,将她从额到眉眼皆一一吻了过去,最后落在那张翕张的朱唇。
清香的酒味淡淡,勾得人心头痒意酥麻,萧灼但凡想要,就会自己亲自取。
他深深吻着怀中的人,心底燃烧的火愈发浓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