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凛也说过这话?”容贵妃有些惊讶,她以为自家儿子和长乐公主见面皆是冷嘲热讽,哪里会关心一二呢?
谢枝意自然想着那是萧凛看自己不顺眼故意说的,不过也没想着告状。
他们二人才是母子,她不过是外人罢了。
“时辰不早了,贵妃娘娘,长乐先告辞。”
谢枝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她朝着东宫方向走去,徒留下还在原地若有所思的容贵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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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枝意全须全尾回来,这一点叫绿禾长长松了口气,等解下她身上的披风后,绿禾才低声开口,“方才太子殿下离开东宫,也不知去了何处。”
萧灼?
“他的伤势未愈,怎么就走了?”谢枝意还是更为在意他身上的箭伤。
太子之事,他们这些奴才又哪敢置喙?因而绿禾只能摇了摇头,“奴婢也不知。”
问不出所以然来,谢枝意正想将林昭找来,刚准备开口不知想到什么又噤声不语,一看便是有了心事。
沈姑姑心思微动,要说公主不关心太子的话方才怎会问上一句?毕竟他们二人相处长达十年之久,就算有时候太子手段狠戾了些,但对公主一直都极好,这些情谊还是变不了的。
“太子若是过会儿过来说不定伤势又加重了,也不知今日太子的药喝了没?”沈姑姑故作唉声叹气,眼神不断从谢枝意面上飘过,想要看清她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