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枝意不敢回答,他都吻过自己,竟然还问她怕什么?她最怕的不正是他么?
“好了阿意,这是性命攸关的大事,现下孤又伤得这么重,就算想做什么也没办法,不是么?”
萧灼以退为进,而且今日始终规规矩矩,除了半搂她安抚片刻并未有任何越轨的行为。
半晌,谢枝意才沉默着点头,同意了。
萧灼牵唇,不得不说这副状似羸弱的身体确实是最好的伪装,也唯有这样才能让她心甘情愿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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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宫中二人各有思量,凌霄殿更是如此。
萧焱跪地叩首,萧禹亲自从龙椅走下将他搀扶起身,“武安王何必如此大礼,快快起身。”
萧焱却一直长跪不愿起身,“臣今日是特来向陛下请罪的。”
萧禹不动声色,佯作不知,“武安王何罪之有?”
“听闻东宫太子遇刺有人说那些刺客是臣弟派去,实则臣对此事并不知情,今日才入盛京马不停蹄来见陛下,得知此事更是心有不安,唯恐陛下误会,特来请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