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一切假设都于事无补。
一个人骨子里的本性变不了,也伪装不了任何人。
纤长睫羽扑闪,她不想直视萧灼的目光,轻声开口问他,“今晨的药用了么?”
萧灼一直在等她,又不希望自己的病早些好转当然只会服用一半,他轻咳了几声,“已经用了,昨日那些杀手应该吓到你,昨夜有没有睡好?”
他亲手调制的蘅芜香很有效果,就比如他夜夜旁若无人出入她的寝宫,坐在床前久久凝望她的睡颜她都不曾醒来,他的手指抚弄过她的青丝,脸颊,还有唇畔,她就那样沉沉睡着,什么都不知道。
愈是深想下去眼底弥漫的浓稠墨色迟迟消散不去,好在谢枝意并未察觉。
她不愿多说,害怕自己又不小心回想到过往的事情,径自转移话题,“昨天那群人是冲你来的,阿兄可知幕后操纵之人会是谁?”
萧灼其实心里隐约有了些猜测却不打算先说出口,而是深深看了她一眼,低声问,“阿意觉得呢?”
谢枝意险些被他这一眼看得毛骨悚然,与此同时,心弦紧绷,脑海中刹那间划过一个名字。
她骤然变了脸色,神情凝重极了,这一切皆被萧灼尽收眼底。
他意味深长喟叹,“看来阿意已经猜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