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焱眼看情况不对及时制止,不论如何萧灼的身份都是太子,萧鸣再糊涂都不能对太子动手。
因着萧焱的警告萧鸣这才醒悟过来,脸色愈发难看起来,这里可不是他们的封地想要做什么都可以为所欲为,这是天子脚下,萧灼的身份是储君,和别的皇子不一样。
心底憋着一团怒火,纵然萧鸣想要发作也不得不统统咽回去,拱手抱拳紧咬牙根,不甘心开口:“太子殿下,是我……鲁莽。”
他说的心不甘情不愿,萧灼却幽幽开口,“你该致歉的不该是孤。”随后,他将谢枝意拉到身边,“长乐公主就在这里,重新说。”
人在宫中不得不低头,萧鸣只能再次向谢枝意道歉。
谢枝意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,这场宴席着实无趣,她抬袖掩了掩唇打了个哈欠。
“困了?”萧灼将她落在胸前的一缕发丝温柔拢在耳后。
谢枝意轻轻点了点头,眼皮耷拉下来,若是此时给她一张软榻,她立即便能睡过去。
萧灼眼底噙笑,让沈姑姑带她回长乐宫休息,今日的及冠礼他无法走开,不过——
“先回去小憩一会儿,晚些时候孤再找你。”
这番话他是附耳说的,不让其余人听见,谢枝意不明白他想做什么还是顺从点了点头。
她一走,萧鸣也一并离开,宴席上人来人往,并无旁人注意到这些。
临到半路,一阵冷风吹拂而过,谢枝意的困倦醒了大半,只是精神还是有些不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