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林昭在,萧灼并不担心他处理不好此事,只可惜今日不是好时候,否则他定会将她搂在怀里,心里压着的情话想说便说。
一想到此萧灼的目光沉了几分,也淡了笑意,说回正事:“不管怎么说岑夫子都曾在宫中教学,也算是孤的师长,除此以外孤知道你让人送了封信给岑夫子想要进松山书院听一堂课,此事你为何不同孤说?”
这样简单的事情她反而绕过自己直接去找岑夫子,总令他有些不舒坦。
谢枝意知道他这是控制欲作祟,生怕在这里触怒他,只能委婉解释:“毕竟松山书院邀请的是岑夫子,也要岑夫子的同意才行。”
若是由着萧灼来,他才不会知会岑夫子一声。
好在在岑夫子的印象中谢枝意一直是静雅娴淑的女子,也有向学之心,岑夫子便给了请柬。
萧灼何尝不知道她心底真正的想法,总归没有继续追问反而话锋一转说起另一桩事情:“先前让你退婚的事情,你可说了?”
他最在意的还是这件事。
谢枝意心头微沉,搭下眼帘,“阿兄既然发了话,我自然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她心里还是不悦的,但到底对萧灼的抵触和惊惧大过其它。
得了她这句话萧灼眉眼欢愉抬手就要将掌心落在她发间,谢枝意却蹙着眉侧过身子,掌心转而落在她单薄削瘦的肩膀。
这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,等到反应过来抬首望去,直接窥见他眼底一闪而逝的寒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