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来说萧灼若是喜欢定会像从前那样牢牢攥在手里,可现在这样任凭谢枝意和陆乘舟订婚,倒叫他看不懂了。
对于萧禹的揣测萧灼反倒表现得从容大度,“父皇,既然阿意当初同意订下这样的婚约想必还有别的思量,我这做兄长的自然要尊重她的选择。”
尊重她的选择?萧禹乍听之下还以为自己耳朵失聪,听到不一样的答案。
“你……”莫不是生了癔症?
还未等萧禹继续开口追问,萧灼掀起眼帘幽幽笑了,“想要断了一个人的心思很难,所以这件事才要让她亲自来才行。”
亲自来?
萧禹顷刻间了然。
果然这个儿子骨子里的狠戾从未改变,又想到谢枝意那柔柔弱弱的模样也不知道能不能经受得住?
他不由回想从前,遥想当年的自己也是这般狠绝,手段比起萧灼不相上下,真不愧是一脉相承。
记忆回笼,他没有继续往下回想,正色道:“既然你早已有打算,朕就不再干涉此事。至于你先前递上来的那封折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