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太子这尊“大佛”,谢浔安得了空和谢枝意攀谈,回想今日与萧灼的交流,反倒觉得这位太子胸襟宽广,心怀丘壑。
谢枝意未料到今时今日萧灼的伪装竟是比过往更甚一筹,谢浔安多年在学堂打转,接触之人大多纯粹无心机,纵是被萧灼的虚伪骗过去也不足为奇。
不过——
他会被骗到,她不会。
“这位太子心思颇深,不是好相与的,浔安,你日后在他面前要小心谨慎。”
谢枝意好心提醒着谢浔安,不由在心底暗忖,若是萧灼想要利用谢浔安,她绝对不会袖手旁观。
仅是想到这里谢枝意眼眸冷了下来,似是覆了层寒霜,谢浔安讷讷点头,毕竟长姐所言自是为了他好,就算太子萧灼表现得如何温雅那终究不过是外人。
“好的阿姐,我记下了。”谢浔安自然是听谢枝意的话,将她的这番话放在心上,说完萧灼之事,他又想到另一桩,“对了,今日阿姐从娘那儿离开没有回房间吗?我还想找阿姐叙一叙别的事呢!”
一提及此事谢枝意瞬时想到先前发生的事情,羞赧片刻,调整好心绪才扯开话题,“大概是我回房之时未曾碰见你,你找我何事?”
“是这样的,听说国子监的岑夫子几日后会去松山书院传道授业,我……我想去听一听。”谢浔安希冀望着谢枝意,“先前我未曾在京中待过,也是今日在茶馆听了此事,就想着阿姐在京中待了这么久能否帮我一回?”
说起来谢浔安还有些不太好意思,他向来对诗文经学感兴趣,尤其这一次还是国子监那位名扬天下著书立传的岑夫子,既然人已在盛京,自是想去听一听、见一见,只可惜他在京中并无认识之人,多年来都待在江南道,只能央着谢枝意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