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逢江南之境水匪猖獗,谢蘅不小心着了道,若非陆乘舟相救恐怕真会殒命在那艘船上。谢蘅对陆乘舟感激不已极力邀请他入府小住,随后在他身上发现了一枚玉佩。
那枚玉佩谢家也有,世间唯二,据说是谢家老爷子旧年和一位好友口头订下过一桩婚事,只可惜那位好友后来音讯全无,也就导致这桩婚事早早被谢蘅遗忘。
而今再次见到玉佩,尘封在记忆中的某个角落渐渐打开,当谢蘅将保存极好的玉佩取出,发现这对玉佩真的是一对,故而他不假思索将多年前的事情脱口道出,也叫陆乘舟惊讶不已。
“我并不知此事。”陆乘舟面露错愕之色,垂下眼睫,隐去眼底悲痛,“实不相瞒,谢大人,如今陆家仅剩下我一人。”
此话方落,谢蘅震惊不已,待他细细询问才知三年前一场大火整个陆家化为乌有,若非当时陆乘舟碰巧赴京赶考逃过一劫,恐怕陆乘舟也会死在那场大火之中。
对于这场大火陆乘舟疑心是否仇人报复,然而陆家中人向来深居简出、与人为善,他思来想去也没想明白幕后之人。
他深信,这场大火绝对不会是天灾,定是人祸。
好在他如愿中榜,只要人在官场,定能找到当年那场大火的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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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家书房,手边清茶早已泛凉,萧灼一口未动,分明只是翻阅着书房中的字画,谢蘅心头忐忑,生怕触怒这位阴晴不定的太子。
他犹记得当初初见太子时的画面,那时萧灼眉眼阴鸷浑身萦绕着挥之不去的浓烈戾气,和他对视时,宛若看着死物蝼蚁。他手中持着一柄染血长剑,似乎只要谢蘅再往前踏出一步,那柄剑不会有任何迟疑刺穿他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