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你究竟要做什么?宫中到处都是人,你就不怕惹人非议?”
谢枝意脸皮薄不似萧灼那般无耻之尤,更遑论她还是一介女流之辈,更明白流言亦可杀人的可怖。
萧灼将她送入停靠在宫道边上的华盖香车,自己也钻了进来施施然坐在她身边,紧扣着她皓腕的手一直没有松开。听了谢枝意的话,唇角勾起,不以为意,“过去那么多年你我二人不也是这么相处,更何况那些侍卫皆是孤的人,你以为他们敢说什么?”
他的拇指缓缓摩挲着她纤柔腕骨处,柔嫩雪肤不过稍稍加重力道就泛起一圈青色,垂眸间眸色暗沉,沾染着夜穹般的墨色,俯首,唇贴到皙白皓腕,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。
就像是冬眠毒蛇苏醒,沿着腕骨上青色脉络游移,谢枝意脊背泛凉,嘴唇哆嗦到几近吐不出话来。
“别……”
他细细密密吻着那处,马车缓缓沿着宫道行径,隔着车帘,车窗外皆是人影憧憧,他怎能……怎能这般做?
一滴盈盈泪滴沾湿睫羽,眼尾洇红,谢枝意深知萧灼发疯起来什么都做得出来,眼看吻不断往上她终于慌了神,柔荑扣在他掌间,艰涩唤他:“阿兄……”
梨花带雨,蝉露吐泣,因着这声久违的“阿兄”萧灼这才止了动作,指腹上抬落在她眼睫接住那滴晶莹泪花,温声道:“早该如此听话就好了。”
许是因着这二字萧灼的脸色缓和不少,神清气爽,递过帕子亲自替她拭泪,一边擦着一边温柔哄着她,眼神专注柔情:“孤也不想如此,若非你避我如洪水猛兽,也不至于这般逾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