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思深沉,总是忌惮将心中所想告诉他人。
但若是能直接告诉李权执,他愿意扶持他上位,兴许也就不会死。
若是他不设计那许多兄弟相争的戏码,执意要挑选所谓更合适的接班人,直接授意太子继承皇位,兴许他也不会死。
可世界上就是没那么多兴许。
疑心生暗鬼的李骤,最终也为自己的怀疑献祭。
“那你不如现在就杀了我们,左右留着也没什么用。”秦常念忽然开口道。
“现在就杀你们?那可就太便宜你们了,本王搜罗来了许多刑具,还没找着机会试用一下呢。”李权执回应道。
“我看不是你不愿杀,是不能杀吧。”秦常念嘴角一勾,“你刚刚说留我们的性命到荆州大捷,便是对荆州一战有顾虑。你怕万一北御军胜了,一路攻至帝京,你手上既没有足够的军队应付,也没有和他们谈判的条件。最好的选择就是将我作为人质,换他们退兵。”
“可惜,你的算盘只打对一半。”秦常念直勾勾地盯着李权执,想要捕捉他脸上任何表情的闪动,“这一战,你一定会输。”
“话可不要说得太满。”李权执不屑道。
“你可知我回帝京的时候穿过荆州,是谁放的我?”秦常念卖了个关子,“是隗子舟。那个蓝瞳少年。他是隗絮的弟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