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立刻用剑指着周玄冶:“停下!”
周玄冶扔过去一个令牌,是周夫人给他的周府令牌:“你刚刚说奉的谁的命?”
“刑部尚书周大人。”士兵得意道。
“噢, 我父亲。”周玄冶漫不经心道。
士兵听闻一惊, 仔细查看那枚令牌,竟然真的是周府的。可周家的大公子不是在许多年前就走丢了吗?
“我离开周家许多年,前些日子才与我母亲团聚。她给了我这令牌,让我赶紧去帝京寻我父亲。”周玄冶道。
士兵有些为难, 他是有令牌不假, 可周大人已经下令荆州戒严,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。
“当年我被拐至漠北,便一直留在军营中,也跟了北御军一段时间,掌握了不少消息,需要亲自向父亲汇报。”周玄冶继续加码。
见士兵仍在犹豫,周玄冶干脆拿出一张图:“北御军上次和大齐的兵马交战,还是在望乡。眼下是在休息调整。这里是北御军的进攻计划图。”
士兵伸手就要来拿。
周玄冶将手一收:“哎,这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看的。”又立刻正色道, “还不放我进去?耽误了去帝京汇报军情,你负责吗?”
士兵一听也是,赶紧开了城门:“是是是, 周公子请。”
车内秦常念长舒一口气。下一口气都还没吸上来,车外就听见一阵马蹄声。
“周公子?”那人问道。
“何事?”周玄冶答道。
“马车上只你一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