隗絮指着地图道:“望乡暴雨,多条河流又是经望乡留向荆州,荆州也一定遇到了洪水的问题,就算他们准备充分,不像我们这样急需粮草,也一定会为防洪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现在是出兵的好时机?”秦常念道。
隗絮点了点头:“能而示之不能,用而示之不用。我们在不利于出兵的条件下出兵,攻他们个措手不及。等到他们戒备起来,我们再退回望乡。这样也可消耗他们的精力。若是运气好,能缴获些他们的粮草回来,也可解我们的燃眉之急。”
兵行险招,隗絮这一步属实是有些冒险。秦常念有些犹豫。
“荆州是李权执布防最严密的地方,就算我们攻其不备,胜算也很小。”
“所以我们并不需要直接攻打荆州。”隗絮说道,在秦常念疑惑的眼神下,他指了指荆州西北方大约十里距离的一片树林。
“望乡的百姓时代生活在这里,对这附近很熟悉。他们中更是有人曾冒险偷偷去看自己被征兵的亲人。据他们说,李权执把这一片树林打造成了给荆州供应军粮的仓库,不仅在这里储存粮草,更是饲养了牛羊,随时给军队补充。”
李权执果然在这里下了血本啊,行军打仗,居然还能随时供应新鲜的肉类,这投入可不小。他带兵的时间不长,军队里超过一半的人都是临时集结起来的,为了稳固军心、保持大家的忠诚,居然能想到这一步。秦常念感叹道。
“看来只需要熬到我们回来,军粮的问题就能解决。”秦常念说道。
但算上来回,起码要五日。剩下的粮草是万万撑不过五日的。
剩下唯一的办法是……
这是秦常念最不想选的一条路,她求助地望向隗絮,隗絮走上来紧紧搂住她: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没办法,带兵打仗总要有牺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