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将军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,开仓放粮,这是军令。”秦常念道。
“是。”属下只得领命下去办。
帝京里,李权执和李欲在朝堂上对峙。
北御军挥师南下的消息被李欲压了又压,朝中官员也大多站好队,有的静待天下大乱而牟取利益,有的是为百姓设身处地着想而想推一位明君上位。总之,李骤式微,早晚出局已成大家共识。
北御军一路上攻城略地竟无人上报。
报到李骤耳朵里的只是北方动乱, 北御军起义。李权执借机在荆州加强人手,以佑大齐。
“父皇,北御军在望乡藏身, 望乡又遇上百年一遇的暴雨,就算不动用人力,天灾也够他们受的。但太子殿下居然派了一批人手前往望乡,还带着许多军粮,您说他是不是在暗中勾结那么逆党?”李权执道。对于他来说,最好还能寻个名正言顺的由头把李欲的太子之位先除掉,才好顺顺利利地谋权篡位。
净是一些不入流的小把戏。李欲讥讽地看着他:“瑞王殿下,您怎么向来以这种方式想别人呢。望乡有灾,民不聊生,我运送赈灾粮,何错之有?难道瑞王要弃望乡百姓于不顾?”
“北御军就在那里蹲守,就算派人送过去,也会变成他们的,太子殿下何必在这里假惺惺呢?”
“瑞王殿下摆明了是看不惯我啊,既如此,便交由父皇定夺吧。”说着,李欲看向李骤。
他日日都会亲自给李骤送去一碗汤药,说是那毒的解药。
“父皇,这毒可没有一劳永逸的解法,不过您放心,我日日都会来给您送解药的,一天都不会忘记。”李欲把一碗汤药递给李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