隗絮身披铠甲,来和秦远道别。
“恩人,发生什么?”秦远拉住他,上下打量他穿着的铠甲。
“我出趟远门。”隗絮回答道。
秦远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前就要去抽隗絮身侧的剑,隗絮侧滑一步,抬手格挡住他。又擒住他的手,反背过去。秦远大概又是有点神志不清了。隗絮想道,刚想喊人过来看着秦远,秦远忽然又贴在他的脸旁坐看右看。
“恩人,没想到你人长得帅,武艺也高强,还懂得行军用兵之事。”秦远满意道,“我女儿一向都对这些很有兴趣,恩人如果有空,可以不可以教一教小女?”
“荣幸之至。”隗絮道。
“哎呀!那太好了!谢谢恩人!等您回来,我带您去见一见小女吧。”秦远激动地拍着隗絮的肩膀。
“好。”隗絮道,“我一定用心教。”
军队集结在一起,漠北七万兵马,加上北凉五万。
“诸位将士们!虽然大家都来自不同的地方,但我们有着一样的信念。若是今日我们不站出来,来日我们家人受欺辱、被虐待之时,也许再没机会站出来,诸位勇士们,让我们同心协力,还天下一个海晏河清!自今日起,我们便是北御军!”从名字开始,他们就挑战着大齐高高在上的君权。
君权民授,如今你做得不好,我们拉你下马又有何错!
我们不是反叛,只是为自己、为家人谋一条生路罢了!
北御军挥师南下,因为秦远在北方的名声很好,李权执的残暴又为世人所厌弃,一路上很顺利。不仅有当地的老百姓拿出粮食来款待士兵,许多城池更是直接打开了大门,欢迎他们的到来。
秦常念握着隗絮的剑,和他并肩站在战场上,将后背交给彼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