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太子殿下。”隗絮拱手道。
李欲并不立刻叫他起身, 只是端详着他,半晌才说:“我们见过的吧。”
“大婚之上, 我来给娘娘送过东西。”
李欲不回话, 转过头去对秦常念说:“今日我已去见过父皇,父皇说过几日早朝上会给我一个答复。”
杀伐决断、稳坐江山几十年的李骤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优柔寡断了。他模棱两可的回答让秦常念有不好的预感。
她抬起头来和李欲对视, 李欲看着她, 神色复杂:“我和你想的一样。”
李欲又举起杯对隗絮道:“所以不必瞒我,我们最后还是得合作。”
隗絮沉默了片刻,刚要开口,秦常念忽然插话道:“他是我在漠北的好朋友, 我父亲现在就托他在照顾。”
李欲嗤笑了一声, 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:“看来你还是不信任我。但既然太子妃不想让我知道,我便不问了。”
入夜,秦常念收拾了些东西,连同一匹骏马交给隗絮:“你留在这迟早被人发现,隗子舟又率先行动了,你得赶快回去。”
“这个王位我不要也罢……”
隗絮话还没说完,秦常念就伸手捂住了他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