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亏了娘娘, 臣一见到娘娘,伤就一点也不疼了。”
秦常念看着隗絮的笑脸,觉得此刻的场景很骇人。
她不得不承认,男女有别。
起码是在这件事情上。
兽性, 人之本能也。
她用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起来, 连一个眼神都不分给隗絮。
“娘娘,臣冷。”
这种情况下,他居然还有力气撒娇?
“冷死算了!”秦常念道。
“臣死了,娘娘会伤心的。”
第二日,狱卒将三人都提出来,来审他们的果然是周礼。
秦常念和隗絮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那尼姑率先说话,无非是一些“她和婧妃是一边的”“他们不能这样”“山上的局是她帮婧妃一起设的,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”云云。可她光凭空口白话, 拿不出一点证据。眼下婧妃死了,更是死无对证。
周礼也未必会信。
“太子妃娘娘呢?”周礼不理那尼姑,转而问秦常念。
拜托, 你都听到了我也是局中人,是她们设局,引我入瓮,怎么还来问我。
秦常念无语道:“本宫领罚上山,在庵里一切都听从师父和婧妃娘娘的。且婧妃娘娘被人杀害之时,我正被师父抓去审问,未曾离开灵慈庵半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