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……”隗絮的话刚出口,在秦常念将衣服的一半搭在自己身上的时候,就止住了,“凉,是挺凉的。”
秦常念将衣服整理好,一半披在自己身上,一半盖在隗絮身上。
隗絮看了看身侧,两人中间还是隔了一个人的距离,清了清嗓子:“还是……有点冷。”
“还凉?你本来就受伤了,仔细些,别病倒了。”秦常念边说边往隗絮旁边挪了一大步,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。
热腾腾的空气在两人之间交换。
“现在好些了吗?”秦常念问道。
隗絮唇角一勾,把头歪下来靠在秦常念肩头,又紧紧搂住秦常念的腰,长吁一口气:“现在才好了。”
隗絮毛茸茸的脑袋把秦常念的脖子勾得直痒痒。秦常念由着他抱,脑子里却在回想刚才他说的话。
“等下,你刚说不是同一批人?难道你怀疑捉我们的人不是他们一边的吗?”秦常念问道。
“嗯。”隗絮连眼睛也没有睁开。
“要捉我们的人,还能是谁?”秦常念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,惊呼道,“该不会是圣上的人吧?他看不过去了,要借机除掉我?”
“不会。”隗絮将秦常念作乱的脑袋按回自己怀里,“圣上不会在此时插手的。”
“那会是谁?”
“周礼。”
秦常念更意外了:“你是指刑部尚书周礼?你可知他是婧妃的侄儿,他们在朝堂上是最稳固的盟友。我此次上山就是为了调查他和婧妃联手贪墨军饷、再洗钱一事。”
“正因如此,他才要抓我们。”隗絮道,“一是杀人凶案本来就归刑部调查,像婧妃这样恩宠正盛的妃子死了,更是大案子,他理当亲自来查。再者,他们是同盟,在调查婧妃之死的过程中,很可能牵扯出他们之间的关系和勾当。他不可能坐视不管。”
“那我们呢?”
“我们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