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一别,发生了太多事情。
如今早已物是人非。
她费力从隗絮手中挣脱出来,背过身去,借整理被子掩盖滴落的眼泪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她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,隗絮瞬间就捕捉到了她的情绪,皱了皱眉,有些慌乱。
隗絮收敛起冷意,走到她面前:“先前你让我查的关于你母亲的死,我有重要的线索。”
“什么线索?”秦常念立刻集中精神。
隗絮掏出一本书,递给秦常念。
秦常念接过,迅速翻看了几页:“这是——手抄的佛经?”
“是婧妃抄写的。”隗絮说道,“你看这字迹,可觉得熟悉?”
秦常念凑近了,巴不得将脸贴到那经文上,片刻后,难以置信地抬起头:“这字迹怎么和要杀我母亲的那张字条一模一样?”
秦常念的心中冒出了可怕的猜想,她求助似的望向隗絮。
隗絮看着她,头迟迟没办法点下去。
自从秦常念给他看了那张纸条残片,他便在这件事上放了心思。派人去四处打探消息、询问当年一同从大齐叛逃的人,威逼利诱、旁敲侧击,能用的手段都用了,可却无人知晓此事。
最后事情的突破口还是隗子舟。
“哥哥在帮姐姐打探消息啊?”秦常念虽然离开了,但隗子舟爬墙头的习惯却是养成了。三天两头地往隗絮这里跑,将他盯得很紧。
“与你何干。”隗絮将纸条叠起来,藏在身后。
“让我来猜猜,姐姐要找的消息和当年大齐荆州守城的崔将军有关。”隗子舟又支起一条腿坐在墙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