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我已嫁做人妻,你当唤我一声娘娘。”秦常念单指挑起隗絮的下巴,微仰起头,没什么表情。
风干的稻草烧的很快,火苗迅速窜起来,几乎有一人那么高。房间里的温度迅速上升,闷得人透不过气。就像府里的人烧掉自己那套红色衣裙时,秦常念忽地想起秦远生气的那件事来,鼻腔仿佛嗅到了布料燃烧的味道。
她觉得自己就像被扔在火盆里的那件华丽衣裙, 绚烂、耀人、夺目,腐败、疼痛、灼热。
她甚至在一瞬间有想要跳舞的冲动。就和那火舌一起直冲云霄,冲到阴曹地府里去。
“秦常念!你清醒一点!”隗絮气极, 想要推开秦常念逃生,秦常念却死死地挡在面前。
“我清醒得很。”秦常念笑了,“一起跳支舞啊?”说着便要来牵隗絮的手。
隗絮将她的手猛地甩开,用了更大的力气要往门口跑。
秦常念笑得更狂妄了:“隗公子,你才应该清醒一点。”然后她走过去,趴在隗絮的肩膀上,对着他的耳朵吹气:“我们跑不了,都跑不了,你就乖乖地给本宫陪葬吧!”
隗絮将秦常念反手一拉,从肩上拽下来。秦常念反应不及,跌跌撞撞地被拖到隗絮面前。
“秦常念,你看清楚,我不是太子,你也不是梧年。我们之间毫无瓜葛!”隗絮半蹲下来,和秦常念同一高度。
秦常念听到这话,脸色忽然就变了,她一巴掌对着隗絮的脸扇下去,用了十足的力道。